
在上次催眠結束後,我與催眠師朋友聊了一會兒。他說這次的催眠因為沒有預設要解決或是深究某個問題的根源,,所以我的潛意識就跑進最困擾我的那一面。 他跟我說,下一次可以先設定一個疑問,然後循序的進去。
於是乎,我們在另外一天又進行了第二次的催眠。這次我想詢問的問題比較簡單:為什麼我對於台灣有不歸屬感?為什麼我對於英文、法文、義大利文及西班牙語言有著奇特的愛好感。
這次決定先用時間回溯,漸漸轉換回到前世。催眠師先導引我回到我自己英國留學時期時去玩的地方,我直接跳到巴塞隆納港口,從港口公園往裡面望,又是空曠無人,身邊沒有朋友。 然後馬上又跳到林布蘭大道看著街頭偽裝藝術。然後又跳到經過一個教堂門口。那是早上的事情,然後我晃過米拉的家,對米拉的家的評價是,像是另一個世界來的作品。然後就到了百貨區,準備坐車。
結果我的場景又跳到白亮的陽光下,看到佛羅倫斯的午後,站在百花大教堂旁邊,陽光異常白亮,加上金黃。然後催眠師叫我在腦中坐下,等著要進入前世回溯。
轉到前世回溯之前,我發現我坐在一個拜占庭式教堂門口,那是里昂山上的主教堂(見圖)。催眠師叫我想像在這個教堂前坐下,然後等著進入前世回溯。
我進入另一個場景,我眼前被石壁擋住,側身出來之後,我看到一個高高的門前庭(側面視角),然後我往前走,走到門前,看到一個拱型的門,門大概四米多高,藍色的牆(不是現在流行的希臘藍,比希臘藍更為飽和閃亮,上面鑲崁著金色的圓圓的圖案。我推開門,看到講道臺後有張耶穌的畫像(我一開始以為是真人),頭上有光環(就是繞著頭的那種暈環)。然後我一面走,一面覺得後面有人在擦拭我的腳印,一回頭又沒見到人了。走到告解室,卻覺得不是今天的目的地。
突然一陣感覺,這教堂好像屬於我的。我漸漸意識到自己的形貌,高瘦纖細,穿著非常合身近似馬術裝合身,露出白色袖口,細長的面頰。催眠師叫我看著外面,我感覺這裡是希臘,外面遠眺到山景,然後街上又是空巷,大家好像都不知道到哪裡去了。然後,我又開始覺得自己不屬於這個城鎮。
催眠結束後,催眠師幫我歸納,認為我的語言感可能來自於宗教(拉丁文),而且可能也是個常調動到各地的人,所以會有不屬於當地人的感覺。我催眠的視角經常都是遠眺,然後身邊都沒人,他說我視野比較遠(我想應該是不切實際之意哈哈),然後經常會有非歸屬的孤獨感,因為宗教,我個人也會比較有宗教情懷(濟世)。
這次的經驗比較明亮開心,卻一樣的出現的孤獨感,但這次的孤獨感略帶些高傲的感覺。但是這種不歸屬的孤獨感,確實一直發生在我身上啊。不管是在工作,朋友生活上,對於宗教的濟世情懷,的確存在我身上,不過現在應該漸漸淡去了吧,現世要漸漸就位,前世要漸漸退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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